季节的旋律散文
立春
立春,字面上看,是春天来了,实际上,是冬天的尾巴延伸。
在北国的冬天,仍是冰天雪地。贴近地面的枯草,在北风的吹拂下,身躯不停地摇晃。地面上,唯有麦苗是绿色*。眼看进入六九,冬天仍在延续。人们裹一着冬装,没有褪去的迹象。
远处是空旷的田野,偶尔,一两个行人,是急匆匆的样子。树木,在风中静默,树枝,发出嗖嗖的响声。
清晨,麻雀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飞行,傍晚,喜鹊蹲在枝头,等待归宿的家人。
富有朝气的青年,内心充满春天的喜悦与气息。
立春,在南国,梅花吐蕊,杜鹃绽放,是姹紫嫣红的春天;在北国,春的脚步,正迈起矫健的步伐。
雨水
雨水,并不意味雨天的到来,在南国,雨水仍是稀少,冬季风的势力,没有完全退出我国大一陆,夏季风没有崭露头角。只是说明从今往后,雨水会逐日增多。
进入节气的第二个环节,气温忽高忽低,毕竟是九天末梢,春寒料峭,也是正常现象。
小麦的叶片,舒展开了,干枯的叶尖,在风中缩小。绿色*的面积,在春一光里扩展。
贴近地面的小草,露出嫩*顶尖,探出小脑袋,打探春天的到来。远处的柳树,泛着鹅黄|色*,俗话说:七九、八九,河边看柳。“遥看春一色*近却无”的意象,在早春的清晨,与勤劳的人们,打一声招呼“早上好!”
雨水来了,人们心中的期盼有了,希望有了,丰收有了,闭了眼,金*麦浪,在波涛翻滚,绵延不断。
南国的田野,片片葱绿。树木次第一抽一芽、开花、结果。
时光,以镰刀的方式,推进自己的行程。
惊蛰
惊蛰,地下的昆虫苏醒了,从泥土中走出来,回到往日生活的家园。
在久远的《逸周书》中这样写道:“东风解冻,蛰虫始振,鱼上冰,獭祭鱼,鸿雁来,草木萌动。”
小麦返青了,柳树,褪去鹅*外衣,披上绿色*的衣衫。田埂上,芊芊的细草,成片成片地绿起来了。
墙角处,渺小的昆虫,微妙的生命,构成奇幻的世界。
富有朝气的青年人,褪去冬装,虽说天气乍寒乍暖的变化,他们的身上却贮满春的温暖,夏的火热。
春雨沙沙,微雨朦胧。北国的雨,恰如其分降临大地、山川、河流、树木,它们在雨幕中沐浴。
小麦,在春雨滋润下,生长旺盛。农民望着喜人的春雨,脸上的褶皱舒展了。
惊蛰,是万物苏醒的日子,也是人们喜庆的日子。
春分
进入春分时节,小麦慢慢地开始分蘖。南国的油菜花,金黄灿烂;茶花遍地鲜艳。
野外,蒲公英,将一轮轮小太陽,慷慨地布满田埂。麦田里,荠菜,蓬蓬簇簇散在田垄之间。山坡上,野蒜,野韭菜,遍地生长,没有立足之地。紫花的地丁,将细碎的花布,一直延伸的山脚下。
勤劳的人们,开始犁地,泥土的气息,弥散在空气的角角落落。
田野间,云雀欢叫,喜鹊鸣啭,燕子,在低空中,窜来飞去,忙着筑巢。
燕子,春天的信使来了,春天真正的来了。
清明
一个草长莺飞的时节;一个思念先人的时节;一个万物勃一发的时节。
北方的麦田,在努力拔节生长,葱绿得像无边的地毯。山坡上,蒲公英一朵挨着一朵,车前草一棵比一棵肥硕,苦菜花一棵比一棵艳丽。
田野里,勤劳的人们,准备春播。陽光照射大地,显得无比舒适,显得无比温暖。
坟墓前,是祭拜的男男一女女,表情肃穆、庄重、虔诚。每一个祭拜,是一次次温馨的回忆;每一个祭拜,是一次次音容笑貌的重现;每一个祭拜,是一次次话语的嘱托。
河岸边,偶尔站立着一棵柳树,柳丝,焕发着绿色*的戎装。一一夜之间,转移到家家户户的门楣上,报告着清明节的来临。寒食节,清明节,流传几千年的节日,在延续……
由此,我体会到一种文化的绵延不尽,一种思想的扩展延伸。
清明时节,雨是纷纷飘落的,因为那是一个草长莺飞的时节;一个思念先人的时节;一个万物勃一发的时节。
雨,能会忘记吗?
谷雨
谷雨,是春天末尾的一个季节。这时,人们完全卸下冬装,感受春日的暖陽,杨树萌发出嫩叶,燕子,在田野间来回穿梭。
闲置一个冬天的土地,被人们翻整一新,等待春播,勤快的人,早已在山坡上,播种下豆角、南瓜等家常蔬菜,俗话说:“谷雨前后,种瓜种豆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”。他们闭上眼就可以想到:长长的豆角,滚一圆的南瓜,在山坡上挂着、卧着,抑或躺着。
地瓜也进入插秧期,人们小心翼翼地插上地瓜秧,浇上水,开始虔诚的插播,梦想沉甸甸的秋天。
棉花也进入播种期,人们穿上单薄的衣衫,带上必要的农具,进行春播,等待秋的收获,等待秋的喜悦。
鸟雀,耐不住性*子,放开喉咙,唱起嘹亮的歌声,和春天气息应和着,好似流水般明净亮丽。
立夏
太陽**升高,树木的叶子,覆盖大地。梧桐、洋槐、楝子的花朵次第开放,空气中:有花香的味道,有泥土的味道,有水的味道,有甜丝丝的味道。
豆角、南瓜、棉花的嫩芽刚拱出地面,戴着鹅*小帽,睁大明亮的眼睛,打探新奇的初夏。地瓜秧开始展现出匍匐的势头,褪去失水的黄叶,嫩绿的叶芽,在主茎间出生。
小麦,在春天的滋养下,有模有样地生长着,枝头紧裹一着穗包,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。每一穗包,是一个成熟的生命;每一穗包,是一个希望的生成;每一穗包,是一个生命的诞生;每一穗包,是一个生命的延续。
初夏的风,是柔和的,是轻悄悄的。山坡上,各色*各样的羊群,在不住地游一动,好像天上的云朵,在蓝色*的天空漂浮,牧羊人,在低头欣赏山坡的野花,白的苦菜花,*蒲公英,紫的地丁花,散落在大大小小的石块交接处,成为眼前的花色*地毯。
夏天,美妙的序幕在徐徐启动……
小满
小满时节,小麦扬花进入关键阶段,麦粒在母体的孕育下,已有雏形,并向成熟转化。
楝子树上,挂满大大小小的花穗,乡村的每一个街道,每一个角落,每一寸土地,弥漫着花的香甜。紫色*的碎花,在太陽的投射下,地面上就细碎的小花布,一块连着一块,铺满整个街道。
陽光是和煦的,风是甜的,人们脸上的笑容是灿烂的。
棉苗,离开地面,进入生长的势头,嫩绿的叶子,放射一出自己的方向。
南瓜秧、豆角秧,贴着地面匍匐前进。
站在山岗,大小不等的麦田,波浪起伏,闭了眼,是收割机在田野奔腾,饱满的麦粒喷一涌而出。
小满,丰收前的时节,收获的过度期,希望的前奏曲。
芒种
芒种,顾名思义:芒种,芒种,忙中要种,此时主要是夏种,夏玉米要播种,高粱、谷子、芝麻……一一播种。
这个时节,北方的小麦陆续成熟,人们忙着收割小麦,这是一个繁忙的时节。
田野里,到处是繁忙的景象。收割机的轰鸣声,从一块麦田传到另一个麦田。
路上的行人,匆匆忙忙,风风火火。老人、孩子,只要能走动的人,全下地帮忙收获。
小麦到家后,人们忙着晾晒,盼着太陽早早地升起,午夜,人们也起床,看看天象,一有响声,就担心雨会降临。夜里窗户的响动,也担心风雨的来临。收获的季节,人们的心,是悬着的,始终不敢落地。
这时,繁忙中,人们冷落给棉花的松土,忘记给棉花喷药,忘记给棉花打叉。山坡上的豆角、南瓜,也随时间的推移淡忘了模样。
小麦收获完毕,人们才想起被冷落的棉花、瓜果和蔬菜。雨来了,又是一场及时雨,人们又是一番忙碌,玉米种下了,高粱、谷子、芝麻……一一播种完毕。
芒种,真是一个繁忙的时节。
夏至
夏至来了,夏天也真正到了。太陽炽考大地,风,时而急,时而缓;雨,急匆匆来了,急匆匆去了。蝉在树杈上高声鸣叫,喊出天气的燥一热。
静谧的夏夜,唯有池塘的青蛙,在不停地唱着合奏的音乐。蚊虫不时地叮咬人们的皮肤,却招来谩骂抑或是粉身碎骨。偶尔,遇到月夜,人们在水泥路上闲坐一会儿,天南地北地闲侃一阵子,回屋看电视剧了。
夏玉米长出地面,露出自己的身躯。山坡上,棉花绽放出缤纷的花朵,蝴蝶来了,蜜蜂也来了,野兔躲在-阴-凉处避暑,贴近地面,一动不动。南瓜,已有了雏形,豆角的长度在延伸。
夏至,一个布满浓绿的时节,一个储存希望的时节。
小暑
小暑是天气转热的标记,也是夏季的晴雨表。
北方大地,天气普遍高温,树木静默,树叶在空中一动不动,病恹恹地无精打采,狗趴在-阴-凉处,也懒得动。蝉儿在枝头高叫。
小暑天,偶尔会热上几天。
田野里,玉米有了形状,棉花开始结桃,地瓜的茎蔓紧一贴地面向前进。
天气**转热,人们不会找什么事做,呆在家里休息,憋闷了到街上转转,透透气。
草丛间,溪水旁,还生长着芊芊茸茸,不可悉数*菇类和地衣类生物。它们小者如豆,大者如碟;细者如银针,薄者如蝉翼;赤者若玛瑙,绿者若翡翠;灿者若金锭,皎者若水晶……这些低矮、细弱的小小生命,在默默酿造着各自的生命芳馨
小暑,在炎热的升腾中,延续……
大暑
大暑时节,该热则热,该雨则雨。庄稼开花、献蕾,棉花,在开花与献蕾的过程中,不断地完善自己。南瓜在夏夜里静静地开花,山坡上,一个又一个雏形的瓜,卧在瓜藤的缝隙之间。紫色*的豆角花,挺在藤蔓上,长成的豆角长长地低垂下来,田野里,玉米噌噌地往上窜,芝麻的花朵,挂满枝条。
炎热的季节,人们看着庄稼在成长,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。
立秋
岁月以镰刀似的脚步,收割时光在地面的投影。
棉桃,开始出现锈斑,偶尔,有一两朵绽开的棉絮,在枝丫间闪现,给人一个喜悦的成就感。南瓜,在**增大形体,豆角的收获期,到尾声了。
玉米的胡须风干了,芝麻花到了顶端。
田野里,颜色*异彩纷呈。
农夫抚一摸亲手侍弄的每一株庄稼,亲切的程度,一点不亚于对待子女的情愫。
立秋,一个过度的时节,就像时间在绸缎间光滑过去,深深地插一入另一个时节。
处暑
时光的轮回,岁月的流转。季节,一步一步向纵深处走去;庄稼,一天一天向成熟转变。
在棉田里,棉絮**增多,洁白的场面,一天比一天开阔,一天比一天隆重,一天比一天耀眼。山坡上,豆角虽然退出舞台,南瓜的孩子们在表演热烈。
玉米挺一立,高粱低垂,大豆肥胖,芝麻高挑……田野满是丰收的景象。
人们不时地到农田转悠,脸上的笑容,就是一朵绽放的花朵。
处暑,一个丰收之前的时节。一个孕育成熟的时节。一个令人满心欢喜的时节。
白露
《诗经·国风·秦风》有云: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白露时节,天气逐日转凉,清晨,白霜的身影寄托在野草、庄稼之上。一丝丝清凉的气息,浸入人的肌体。
玉米杆腆着大肚子,大豆肥胖的身体,被黄|色*的外衣裹藏,显出谦虚的样子。
夜晚,秋虫和鸣,野外,蝈蝈的叫一声,一会儿是独奏,一会儿是合唱;一会儿是低吟,一会儿是激越。蟋蟀的叫一声,一点也不示弱,与蝈蝈比高低。
白天,浅黄|色*的草丛里,蚂蚱伏一在那里,一动不动,偶尔,有人经过,扰乱它们的宁静,它们纵身跳出草丛,奔向远方。
另一个季节来了,庄稼成熟了,收获一个殷实的秋天,一个温暖的冬天。
时光如水,岁月流转。秋天是该收场了。
秋分
秋分,是一个忙碌的时节。田野里,玉米成熟了,农田里,满是收玉米的人群。收获时节,人们担心雨天会带来麻烦,担心误农时,天麻麻亮亮,田地里,就有身影晃动,玉米田里哗哗作响,玉米堆在田间,一字排开了。
秋天,小溪开始梳妆,树叶开始飘落,草丛里开始有香气,蛐蛐开始思考,蜗牛开始爬在岩石上,像走失的孩子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枸杞像农家的草莓一样,红彤彤地挂在枝条上,玲珑剔透地鲜一润。田埂上,野菊花透出黄白的色*彩,蒲公英的孩子,飘向远方……
大田地块,有的开始翻耕土地,拖拉机在田间欢腾,马达在原野轰鸣。
深秋的田野,繁忙是人们生活的主题。丰收是人们生活的画面。
寒露
进入寒露,天气逐日转凉,田野里,是空旷的,是开阔的。往日的喧腾,退出场地。
小麦,进入播种期,田地像受孕的女子,等待良种的匹配。山坡上,棉田里,棉絮的景象,与日减少。慌忙的人们,开始往家里收获棉花秸了。
高粱、芝麻、大豆……涌进农家,场院里,玉米似山,大豆似塔,芝麻、高粱点缀装扮农家的场面,成为五谷丰收的图案。
酸枣大大小小地挂在枝条上,小孩子的手,不敢触及,怕上面的针刺划破手面。野菊花,一点也不示弱,怒放在山坡的每一个角落。
偶尔,清晨,道路两旁人们看见晶莹的霜花,《诗经》的话语又在耳畔响起。
麦苗在土里孕育,日子在绵长延伸……
霜降
秋季的最后一个节气,天气已经转凉,不时有弱小的冷空气南下。若是势力强大,秋末的作物,就会深受霜冻。
地面上、玉米秸上、柴草上……有洁白的霜花。低洼处的霜花最为明显,覆盖薄薄的一层霜花。
年老的人们,在清晨,穿上棉衣防寒,寂静的街道上,冷清、寂寞,偶尔,商贩的吆喝声,打破空气的宁静而流动。
小麦苗,从土里钻出来,鹅*颜色*,仿佛是满地的韭黄在生长。田野间空旷而辽远,人们的心情,也随之开阔了。缺少往日的喧嚣,寂静的野地里,野兔没有藏身之处,在田埂的-阴-暗处,悄悄地活动。清晨,胆大的野鸡,在土路上踱着步子,显出悠闲的样子。
清冷的天空下,街道上,是人群集中的地方,谈天说地,谈古论今,是他们的话柄。农家院里,是丰收的景象:金字塔状的玉米堆,卫兵似的芝麻依墙而立,大豆不失自己的体形,在地面上围成一个圆。
霜降,一个季节的终结,一个季节的转换。
立冬
立冬,并不是进入真正意义上的冬天,而是季节上的一个标志。真正感受到冬天的意味,是在冬至以后的数九寒天,那能让人一体会到冬天的味道。
这时,人们依然感受到秋末的气息。街道上,满地是树叶,被风一吹,卷到一起,地面上,有的地方是厚厚的一层,有的地方是一小堆。勤劳的妇女,将其装进尼龙袋里,贮藏起来烙煎饼。
田野里,一大片一大片,葱绿的麦苗,形成大小不一的几何图形。羊群在田野边际游荡,一两个牧羊人挥舞着鞭子,在追逐驱赶。白云下,蓝天间,是一幅美丽的图景。
街道上,陽光下,几个老人在墙角的避风处,一抽一着自个卷的旱烟,一边晒太陽,一边闲聊。农家小院里,妇女在收拾家务,晾晒衣物,洗涮锅碗,一个忙碌的身影,定格在农家。
立冬了,人们并没有闲暇,在家的男人们,出门找事做,早出晚归,修塘坝、砌河坡、挖涵洞……处处是他们的作业区域。
农闲时节,勤劳人们的双手,依然在劳作。
小雪
进入这个时节,人们就会感到寒冷,不正常的年份,雪花也提早降临,有时雪厚点严实地盖着地面,有时稀疏地露着地面,雪是大地的精灵,冬天的一宠一儿。
树叶早已落尽,只有光秃秃的枝条,直向天空。路两旁的秸秆或立或躺,成为一堆废物,失去往日的生机。
人们已经感到冷,出门就是格外注意防寒。棉帽,棉手套,棉衣,棉鞋,从头到脚,武装严实。老人是轻易不出门的,躲在家里,升起煤炉,取暖做饭,一举两得。孩子没有寒冷的顾忌,每周五天要去上学,即使寒冷,也不轻易迟到。遇到双休日,也难以在被窝里躺着,他们毕竟是好动的,他们是人类的未来与希望。
田野里,麦苗呈现深绿色*,缺少向上的生机。河流是干涸的,偶尔有水,也结了一层薄冰,晶莹透亮。
强冷的北方,一次次南下,气温也一次次降低。另一个节气,眨眼就到了。
大雪
时光流转,节气交替。寒冬的日子,总是喜欢陽光普照。偏北风的侵袭,与暖气流交锋,雪花不期而至。
即使不见雪花,气温也总是在零度下,上下的波动,也离不开寒冷。
在这样的日子,人们是很少出行的,遇到非办不行的事,也总是匆匆而去,匆匆而归。
街道上,清晨几乎不见闲人,商贩的吆喝声,算是多数人的起床铃,打破街道的宁静。
偶尔,积雪来了。雪地上,铺上厚厚的雪,麻雀是爱干净的鸟儿,总爱在雪地上嬉戏,不幸会落入孩子的罩子里,成为孩子们掌中的玩物,不久,一个脆弱的生命,丧失在一个孩子股掌之间。
雪人堆满街道、庭院、巷口,或大或小,形象逼真,惟妙惟肖。
田野里,麦苗刚露出头,远远地看上去,白雪茫茫,一望无际。面对如此雪景,心胸豁然开朗,一种海纳百川的气势,在心胸油然而生。
寒冷,伴随着生活情趣的诞生而延伸。
冬至
冬至时节,踏着霜打的枯草,站在野外。只见满眼荒寒,凄清萧条;枯芦当风颤一抖,沙沙作响。河边杨柳没有一片叶子,留鸟在树枝上啼鸣。河水干涸,细流涓一涓。似乎在声絮语:这一年转眼又要过去了。
数寒九天来了。农谚有:“一九二九不出手,三九四九冰上走,五九六九沿河看柳,七九河开,八九雁来,九九加一九,耕牛遍地走。”人们的防寒意识随着冬至的到来,日渐提高。
岁月流转,草木枯荣。一年进入最后的阶段,我们生活的北温带,进入最为寒冷的时节。冷空气时常南下袭击,每一次温度就骤然下降,给人们的生活,带来诸多不便。当然,也给人们带来生活的考验,对人生的考验,对春天的期盼。
“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”
小寒
小寒时节,是降雪的日子。俗话说:“小寒大寒不下雪,小暑大暑田开裂”。说明这个时节,是逐渐寒冷的日子,也是降雪的日子。如果下小雪或雨雪稀少,来年的降雨,也必将贫乏,田地将干旱开裂。
小寒时节,气候比较寒冷,也正是二九进入三九的日子。山坡上,满是枯草,如今,农家的生活条件好转,枯草已不是农家燃一烧的原料。偶尔,有三五人出现,是牧羊人追逐羊群。
田野里,小麦是暗灰色*, 缺少绿的色*调。牧羊人不顾一切,将羊群赶进麦田,糟蹋生命,糟蹋粮食。一两只野兔在远处奔跑,寻找自己的归宿。
街道上,几乎看不到人,正午时刻,有几个老人蹲在墙根下,闲聊。一手夹旱烟,一手紧守棉袄,天南地北地聊着有边际、无边际的话语,聊到高兴时,脸上也会露出得意的笑容,愤怒时,他们也会骂上几句,分解心中的怨恨。
寒冷时节,陽光的照射显得微弱,光线不如夏季强烈。岁月的镰刀,转眼间,收获一个季节的灿烂时光。
大寒
大寒,意为寒气逆极。实际上,是三九进入四九的日子。不言而喻,是一年中最冷的阶段。
“三九、四九冰上走”,这样的日子,家里的男人,依然不闲着,有的在外打工,有的在近处找事做,有的搞运输贴补家用。女人主要是照顾孩子上学,年龄小的孩子,婆媳两人照看,此外就是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,家里的锅碗瓢盆,在这一时刻,全有女人包揽,冬天本来日光短,天亮起来,就要准备生火做饭,这是人生的第一件事。
吃过饭,其他的事情再另行安排。喂鸡、喂狗、喂猫,鸡一毛一蒜皮的事情有序进行。
寒冬腊月,年味一天一天地浓郁,冬藏进入关键时刻。过春节的肉、蛋、菜,干货、鲜货,分别储藏,迎接新春的来临,为生活增添鲜艳的色*彩。
大寒,是岁的尾巴,是春节的信使,是一年的终点。
同时,新年的日子,也正向我们招手。
拓展阅读
1、春节记忆散文随笔
旧时的春节农村不叫春节,叫过年。过年了,放鞭炮,吃水饺,舞狮子,辛劳一年的乡亲们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,一个个笑逐颜开,家里家外洋溢着幸福。直到过了正月十五,大人开始忙春耕,学生背上书包上学堂,新的一年才又开始了。
幼年的我是在农村度过的。六十年过去如今进入了暮年,回想起在农村度过的那十几个春节,依然清晰,依然觉得兴奋。可是细细品起来,在当时那种热闹的背后,留在记忆中的总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一种浸入骨髓的感觉,那就是到姑母家走亲戚时感受到的那种温馨的气氛。
姑母家是富户,地多房高,还雇有一个长工。逢年过节宾客盈门,宽大的堂屋里一摆就是两三桌,上满了鸡鸭鱼肉。我生性内向,上不了台盘,姑母就嘱咐特意为我另设小桌,摆几样好吃的菜肴,由表姐陪着我吃。表姐叫小美,大我八岁,是姑母家三兄妹中的一支花。表姐还有一个堂妹,名叫凤仙,大我四岁,有时也来和我们一块吃。有两个大姐陪着,说起话来悦耳动听,我心情就出奇的好,觉得这一顿饭是我一年中最幸福的时刻。
表姐从小上过几年学,在村里也算是知书达礼的人,长相又格外俊俏,娉娉婷婷,肤色细白,柳眉凤眼,娴雅文静,村里人无不夸赞。也许是由于姑母的嘱托吧,在众多的客人中,表姐独独对我特别关照,这一天里与我形影不离,领着我前院后院地玩,还拿水果糖给我吃。有一年春节前,我因为上课玩弹子受到老师批评,还挨了父亲一顿打。不知怎么传到表姐耳朵里,这年春节她拉着我的手说:“好弟弟,听妈妈和舅妈说,你是上学的好材料,记性好,心里灵,可千万别荒废学业,姐姐盼望你功成名就呐!”说着竟把我抱着,似乎要流下眼泪。此时,我就像在妈妈的怀里,心里一阵阵温暖。待我傍晚回家时,表姐总是偷偷给我的篮里塞上几个雪白的蒸馍,再夹上几块厚厚的条子肉。
表姐过了十八岁,一直没有出嫁。上门提媒的成群结队,说的不是张村财主家的公子,就是李村县大队副的兄弟,家家都是有钱有势,表姐都不中意,说这个是歪瓜裂枣,那个是无德无才,就是一辈子当老姑娘也不嫁。有一年春节,一个大地主家的大公子,仰慕表姐的才貌,亲自提着礼品上门提亲。这一天表姐正领着我在院里玩,姑母把她叫在屋里说:“人家来了,又是大户人家,见见吧!”表姐大声地说:“不见不见!我打听过了,他就是《游龟山》里的那个花花公子卢世宽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。谁要嫁谁嫁,我不嫁!”说着冲出房门,拉着我的手就到街门打秋千玩耍了。此时我忽然觉得,表姐就像妈妈多次讲过的《七仙女下凡》故事中的那个七仙女,不仅貌似天仙,还温柔善良,不嫌贫爱富,更不爱慕虚荣。我长大以后,要能找个像表姐一样的妻子那该多好啊!
由于对表姐的倾慕,到姑母家走亲戚成了我每年最盼望的一件事。一过大年初二,就闹着和父母一起去姑母家,一出村就一路小跑,六里路不到一顿饭时就到。父亲说:“跑那么快,像兔子,狗撵着你哪?”那时似乎父亲还不知道我心里的小秘密。
又过了两年,我们的家乡解放了。接着就是土改,姑母家被定成了富农,虽然房产未动,土地的一大半分都分给了贫下中农。从外表看来,姑母家架子未倒,可在村里人看来已经是下架的凤凰了。表姐年龄已过了22岁,成了名符其实的老姑娘。姑母急,我母亲也急,到处托人说媒。可表姐不急,倒是关心着给我定亲。那年春节,表姐拉着母亲说:“我这个兄弟可是有出息的,找个媳妇一定得识文断字,大家闺秀才好。”她指着院子里刚满18岁的凤仙说:“你看我这个堂妹,长得细皮嫩肉、苗苗条条的,像个仙女,也上过几年学,要不是年龄大了几岁,正合适。咱就照这个样子给我找弟妹吧!”母亲说:“他才多大一点啊,不急。”
回到家母亲把表姐的话告诉了我,我一时真有点感激涕零,心想:“表姐呀表姐,你要是晚生几年该多好啊!”
表姐23了,非得出嫁不可了。在诸多的求婚者中间,表姐挑选了邻村一户中农家庭的小伙,长我5岁,小表姐3岁。此人姓张,是我的学兄,中等个子,学习一般,倒还老实。结婚那天我跟上去了,表姐表请凝重,拉着我的手说:“兄弟呀,姐姐就这样了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以后,你要努力,一定要混出个人样给姐姐看啊!”说着竟留下了泪来。
打这以后,我先后离开家到郑州、西安读高中、上大学,一别几十年,见面机会很少了,只记得我结婚时她来看过我。我最后见到她时,是母亲去世时。她年届七十高龄,头发皆白,细看上去仍隐约能辨出当年的俊俏模样。送母亲进老坟归来,她站在我身边似有话说,我说:“大姐,有什么事你说吧!”她嗫嚅着说:“也没有什么大事,就是我的小儿子、你的外甥中专毕业后,一直没有找到工作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当时我已年过六十,从领导岗位退了下来,工作单位又在千里之外,实在无能为力,可我无法拒绝这个当年爱我、疼我、关心我的亲爱表姐,就一口答应了下来。事后,我郑重地嘱托给在本县当记者的小弟,让他无论如何代我完成这个任务。最近听说这个外甥在县上自己开了个公司,收入还不错,我心里还好受一些。
再过二十天,羊年春节就又到了。当年那个爱我、疼我、关心我的亲爱表姐的形象,又在我的眼前萦回,那种受表姐爱抚的温馨感觉又荡漾在心头。表姐啊,弟弟在千里之外,遥祝你幸福平安,健康长寿!
2、四季如书儿童散文
书,陪伴我走过了一年四季。
夏天,我来到杭州西湖边,领略千姿百态的“曲院风荷”,它们躲在亭亭玉立的荷叶后,如同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美人,难怪杨万里写出了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这样流传千古的名诗。我又来到农民伯伯辛勤劳作的田野,不禁想起“农夫方夏耕,安坐吾敢食”,这是戴复古的《大热》,我虽没有下田劳动过,但也感受到农民们在烈日下劳作的辛苦。
秋日,“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”,辛弃疾的《破阵子》在我脑海里浮出,因为我看到了金*稻子在风中摇摆,如同金黄色的波浪。在这金灿灿的波浪里,仿佛有一座满是红叶的山峦,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”,我拾起一片枫叶,夹在书页里,“一枚树叶,有森林的香味,有天空的香味”,那淡淡的香味,从书页中缓缓飘来,就如朱自清所说的“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”。
冬天,虽然天气寒冷,但她仍是可爱的。于是,我漫步在冬日的林子里,去感受艾青的《冬日的林子》。看,“那没有色泽的林子,那没有鸟的聒噪的林子”,令人多么舒畅。冬日的林子就如一位安详的老人,吸着老烟。猛一回头,忽看得几点淡红,那几点红,在灰色的林子里显得格外耀眼,虽然没有牡丹那么艳丽,没有兰花那么幽香。那是什么花,敢于在严寒里绽放?走近一看,是“凌寒独自开”的梅花,它“暗香浮动”,坚强和高洁品质早已被人们赞颂。
该到春天了,那时万物复苏。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”与“泥融飞燕子,沙暖睡鸳鸯”构成了一幅动态图;“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”和“迟日江山丽,春风花草香”构成了一幅静态图。动静结合,多美啊!
四季如书,书如四季。四季轮回,书来做伴!
3、春节食文化散文随笔
作为春节文化的一种,在中国春节食文化有着其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内涵。
旧式的农业社会里,大约自腊月初八以后,家庭主妇们就要忙着张罗过年的食品。因为腌制腊味所需要的时间较长,所以必须尽早开始。我国许多省份都有腌腊味的习惯。其中又以广东省的腊味最为著名。腊味的种类繁多,有腊肠、腊肉、腊鸭、腊鱼、风肝等。腊肉的吃法可以是蒸熟后切片或者拌蒜苗、辣椒,或是炒青菜吃。在忙碌的年节里,辣味是最简便而可口的一道年菜。
刚腌过腊味,接下来,就该蒸年糕了。年糕因为谐音“年高”,再加上有着变化多端的口味,几乎成了家家必备的应景食品。年糕的式样有方块状的黄、白年糕,象征着黄金、白银。也有条状的宁波及福州年糕,造型模仿银条,都是以形状寄寓新的一年里发财的意思。
从前的年糕制作全凭手工,前一天就要先把糯米浸泡一夜,再用石磨磨成米浆,装进布袋后,在袋子上放石头重压,等水分沥干后,再将米团取出,加上配料,调味,然后在蒸笼中以炭火慢慢蒸熟。想蒸出色、香、味俱全的年糕就丝毫马虎不得。巧手的主妇们往往可以凭着多年的经验,在每一个步骤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年糕的口味因地而异,北京人喜食江米或黄米制成的红枣年糕,百果年糕和白年糕。河北人则喜欢在年糕中加入大枣、小红豆及绿豆等一起蒸食。山西北部及内蒙古等地,过年时习惯吃黄米粉油炸年糕,有的还包上豆沙、枣泥等馅。蒸年糕主要用粘高粱米加一些豆类,山东人则用黄米、红枣蒸年糕。北方的年糕以甜为主,或蒸或炸,也有人干脆蘸糖吃。
南方的年糕则甜咸兼具。例如苏州及宁波的年糕,以粳米制作,味道清淡。除了蒸、炸以外,还可以片炒或是煮汤。甜味的年糕则以糯米粉加白糖、猪油,再加上玫瑰、桂花、薄荷、素蓉等配料。可以直接蒸食或是沾上蛋清油炸。
传统的观念认为,蒸制年糕的成败,关系着来年运气的好坏,所以蒸年糕时有些禁忌,例如不准说不吉祥的话,不准大声吵闹等等。
北方的许多省份,过年时还要包饺子。虽然饺子早已是普及大江南北的日常点心,但是除夕夜吃的饺子却另有一番特殊的意义。旧时以天干地支来计时,除夕夜亥时一过便交子,正是新年最初的时刻,据说这时吃了饺子表示“开张大吉,万事如意”。又因为此刻正交子时,所以饺子谐音“交子(时)”。此外,饺子因为形似元宝,过年时吃饺子,尤其带有“招财进宝”的吉祥含义。
除了上述几种常见的过年应节食品外,烹调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年夜饭是家家户户都少不了的。年菜除了讲究精致,丰盛外,好的口感也是必备的条件。如鱼因为谐音“余”也是一道必不可少的年菜,就连不产鱼的北方,也要在桌上摆一道木刻的鱼应景,以示“年年有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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